曾经也有人将大海与烟火送到面前。
黎星若想一想，还是低着头回复。
「抱歉，我也不清楚，我也无能为力。」
她现在心如止水，可以想到的也无非是那些套路的讨好方式，大概是帮不上忙的。
「L：是我不该问你这样的问题。」
这话黎星若不知道怎么回，也不知道他说的“不该问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于是只是随手回一个表情包给他，将手机放在一边。
看着黎星若又将自己的书拿起来，才刚刚和她说上两句话的秦清宴不自觉地用力握着手机，思来想去，才觉得自己可能明白自己话里面的问题出在哪里。
「L：是我不应该问你这样的问题，让你为难了，没有别的意思。」
黎星若扫过一眼，没有回复。
L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，黎星若其实并不在意，左右不过就是附近的一个邻居罢了。如果谈得来就多说几句，如果谈不来的话，不回复也没什么关系。
毕竟，她和L也不想有什么深入的发展，对方毕竟是小明星，平时也是要注意自己的名声。
黎星若又不回复了。
人明明就在自己的面前，但是连句话都说不上的感觉让秦清宴觉得十分
糟糕，他拧起眉头来，思索半晌，才放轻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些许试探意味地问道，“你在看什么”
沈少北说，如果要让女孩子对自己倾心的话，最重要的不是别的，是不要脸，是死缠烂打。
如果对方不理会自己的话，就主动凑上去让对方不理不行。
只要不被拉黑，就是阶段性的胜利。
反正两人现在是面对面的交流，应该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拉黑这一点吧？
“北欧神话集。”黎星若抬眸看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，漫不经心地道，“不是什么上得来台面的东西。”
后半句说出来，秦清宴有些想给自己一巴掌，之前他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打压黎星若？现在好了，觉得后悔也晚了。
两人还是夫妻的时候，黎星若在客厅里面等着他。他推门进去看见的就是黎星若窝在沙发上看书，看的聚精会神，好像没有听到他回来的声音一样。
而那个时候，秦清宴身边的女伴正好是一个大学讲师。
秦清宴理所应当地觉得当时的黎星若是为了博得自己的喜爱，所以才去做这种虚伪的事情。他带着想要看黎星若笑话的心去问她看着的是什么。
黎星若当时怎么回答来
着？
“看童话书。”
然后他冷笑一声，对比着当时的大学老师，将黎星若几乎碾到尘土里。
脑海里浮现出黎星若回答时一抬眸笑起来眼里都带着光亮的样子，秦清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他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不稳，“你……看童话的时候，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？”
他突然想起来，那天是黎星若主动给他打电话，好声好气地商量他能不能晚上回来，她有话说。结果他回家就看到黎星若在看书，冷嘲热讽之后，公司那边有些突发情况，他没有听黎星若要说的话。
而那件“很想和你说”的事情，黎星若也再也没有提过。
本以为过往的那些事情自己早就都已经可以放下，却不想在听见秦清宴提起来的时候，黎星若还是觉得自己呼吸一滞。
她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头也不抬地反问道，“现在问这件事情，还有什么意义吗？”
自己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，不是没有对秦清宴报过一瞬间的幻想。那点幻想是什么时候破灭的呢？是秦清宴和她说，她没有给他机会保护这个孩子的时候。
黎星若就是在那个瞬间决定放过彼
此的。
她刚刚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，看着想要以后念给孩子听的故事，期待秦清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，可以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。不过，秦清宴给她的回应是贬低，是对她的嫌恶，是对这个消息的不关心。
不是她没有和秦清宴说，是秦清宴自己不想知道。
她的声音平静到近乎冷漠，秦清宴的心疼得发颤，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情绪。
他不知在漫长的时光里面，黎星若还做过多少这样满心热血，却被他一盆冷水泼下的事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
秦清宴的声音又低又磁，甚至有些颤抖，好像真的在诚心悔过一样。
黎星若听着，扯扯嘴角莫名地有些想笑。
这话说的太迟了，她放弃得太久，以至于现在听来，内心毫无波动，只觉得有些可悲。
“我去找医生给你拿检查结果。”黎星若站起身来，将书放好，如同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，神色如常。
推开病房门离开的时候，黎星若想一想，还是认真道，“如果你真的残疾，我会负责的。”
病房门关上。
秦清宴合眼，良久，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仅有一人的病房里。
消息虽然在尽力地瞒住江家
，但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也瞒不住，江颜听见消息直接炸毛，一路来到医院里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黎星若，见她真的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