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脸上丝毫看不到疲态。
沈妄川默默在心里给自家老大竖了个大拇指。
不愧是能当老大的人。
牛批！
……
“小玖！”
看到沈小玖和沈妄川从房间里出来，慕晚晚大步迎了上去，她扶着沈小玖的胳膊，“还好吗？”
沈小玖摇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
没事才怪了。
短短一天，她经历了肖钰的背叛，被下药失了身，从精神到身体双重的重创。
昨晚的情况，对她和沈小玖来说又不同。
她喜欢傅行司。
跟他睡一次，两次没有区别。
可沈妄川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……小玖看着大大咧咧，实际上内心非常传统，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有肖钰之外的男人。
慕晚晚握住她的手，心里酸的厉害，“小玖，对不起……”
如果她昨晚早点出现，或者她再小心一点，也许就能及时把她送医院，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。
“傻不傻。”沈小玖用力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，“你跟我道什么歉！要不是你，昨晚我肯定出不了那家酒吧。要道歉也是应该我跟你道歉……要不是我，你也不会被人下药。”
早知道会这样。
她昨晚就不该给晚晚打电话，让她来酒吧接她。
好在昨晚出现的人是傅行司。
如果晚晚失身给别人，她还有什么脸面对她。
一旁。
沈妄川忍不住问了一嘴，“你们俩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闻言。
傅行司也询问般看了过来。